第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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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不适地扭了扭自己的肩膀。

　　“你抓疼我了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？不过一枚普通戒指，值得你那么紧张吗？”

　　“不是普通戒指！”

　　方书越心口闷得嗓子发紧，语气里满是慌乱。

　　“我在医院忘了确认，那枚戒指内侧，我定制了专属私人钢印，是独一无二的！”

　　想起和艾米的求婚场景，方书越心口阵阵抽疼。

　　“我几乎可以确定，担架上的人就是艾米。”

　　“她把属于的东西都带走了，连一点气味都没留，她是真铁了心要离婚。”

　　“书越，这不……”

　　季晓桐还想用他太敏感了之类的话安慰方书越，但被他冷硬打断。

　　“你立刻去失物招领处把戒指找出来，我要亲眼确认！”

　　季晓桐心口酸涩，方书越对我的这番急切执着，她从未见过，如今彻底刺痛了她。

　　她褪去温顺，尖锐的嘲弄：

　　“找不回来了，我早就扔掉了。”

　　方书越听完心脏骤然提了起来：

　　“扔了？”

　　“对，我直接丢在医院的垃圾桶了。”她轻笑出声，“就算是她的又怎么样，一枚破戒指而已，难道你要去翻垃圾场？”

　　“你疯了？！”方书越喉咙涌上腥涩，声音发颤，“我答应艾米要照顾她一辈子！”

　　“一辈子？”

　　季晓桐深吸一口气。

　　“书越，别再自欺欺人了。三年前该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，该戴上那枚戒指的人也是我。”

　　“错位了三年。现在，轮到你选我了。”

　　方书越整个人彻底僵住，大脑一片空白，耳边嗡嗡轰鸣。

　　眼前反复闪过艾米死寂的眼神、满身污秽的狼狈、被他一巴掌扇倒后摇摇欲坠的模样。

　　无数杂乱的情绪撕扯着他的神经，乱得他无从思考。

　　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他的眼底透着前所未有的迷茫，“我现在心很乱，只觉得离不开艾米，想要马上找到她。”

　　“你不过是对她心怀愧疚，仅此而已！”

　　“你对她，还谈不上爱。”

　　不是爱吗？

　　过往细碎的温柔片段，不受控制地涌入方书越脑海。

　　是我失去嗅觉后，陪我满世界求医时，明明自己病痛缠身，还笑着给他擦汗的片段。

　　是他事业低谷、整夜失眠焦虑时，我熬夜陪伴，默默鼓励的画面。

　　是三年朝夕相处，我的温柔，他的偏爱与迁就。

　　一时之间，想起担架上可能是我时，方书越心口骤然炸开1剧烈钝痛，

　　疼得他几乎站不稳，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生生碾碎。

　　方书越缓缓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的迟疑全部褪去。

　　“不是愧疚。”

　　“我是真爱上她了，很早之前就爱了。”

　　这句话，彻底击溃了季晓桐最后一丝期盼。

　　声音哽咽：“那我呢？我算什么？！”

　　“晓桐，对不起。”方书越眼底满是疲惫与后悔，“我的妻子，只能是艾米。”

　　季晓桐再也绷不住温柔假面，在这一刻彻底爆发，对着方书越嘶吼：

　　“你爱她？你凭什么爱她？”

　　“方书越，你每月十五号准时飞香港和我见面，每次要用掉一盒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