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宇航被带走时，余晚晚突然发了疯。
她挺着那根本不存在的孕肚，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我砸来：
“都是你这个毒妇！你毁了我的豪门梦！”
烟灰缸擦着我耳畔飞过，在墙上砸出个坑。
我摸了摸耳廓渗出的血，笑了：
“孕肚？余晚晚，你肚子里揣的到底是什么，要我给你剖开看看？”
她脸色瞬间惨白，下意识捂住小腹。
三个月前她在某地下诊所做的假体植入术，手术单此刻正躺在我助理的公文包里。
那个试管儿子，不过是硅胶填充物配催吐药表演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以为顾宇航真不知道？”
我俯身，压低声音，“他比谁都清楚。但他需要你演这出戏，骗他爸，骗我，骗那五百万高利贷。”
余晚晚瞳孔震颤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。
我直起身，整理袖口，“你们俩的剧本，该换场了。”
三天后，顾氏集团股东大会。
我穿着一身墨黑高定，踩着十厘米红底鞋踏入会议室。
曾经属于我的位置，如今坐着顾老爷子
那个用生儿子换继承权逼疯顾宇航的老狐狸。
他抬眼，皮笑肉不笑，“林小姐，宇航的事，我听说了。年轻人不懂事，何必赶尽杀绝？”
我落座，将一份文件推过去：“顾董，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那是顾宇航五年前签的对赌协议。
当初他求我注资时，白纸黑字写着：
若三年内未能独立运营公司，顾氏集团%股权自动归林氏所有。
我敲了敲纸面，“你孙子，连第一年都没撑过。这四年，是我用真金白银给他续的命。”
顾老爷子手在抖。
“现在公司姓林”
我倾身，“但我今天来，不是谈收购的。”
我甩出第二份文件
顾宇航在疗养院的完整消费记录。
“您知道小宝贝是谁吗？”
老爷子眯起眼。
“不是他养的女人么？”
我轻笑，“是您的私生女。二十年前您在山区扶贫时留下的种，去年被顾宇航找着了。
他养着她，用医保账户养着她，拿您的钱养着他亲姑姑”
啪！
顾老爷子一掌拍桌，血压飙升到面部紫胀。
会议室死寂。
“您以为顾宇航急着结婚生孩子，是怕您换继承人？”
我站起身，居高临下，
“他是怕您知道，您亲儿子睡了您亲女儿，还搞出个”
“闭嘴！”
“流产的野种。”
股东大会变成急救现场时，我正在停车场抽烟。
傅景深倚着他的迈巴赫，递来一杯热可可：
“小玉儿，手太黑了。”
我吐了吐舌头，“他动我刹车片的时候，可没嫌自己手黑。”
傅景深笑容一僵。
“你查到了？”
我顿了顿说，“顾宇航买通店，在我刹车油里掺水。要不是我那次临时换车去机场接我妈，现在你该给我点白蜡了。”
沉默良久，傅景深忽然说：“顾家那个私生女，是你让人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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